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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区柯克,1960年,Psycho,惊魂记,精神病患者

希区柯克,1960年,Psycho,惊魂记,精神病患者

还有8分钟,就是2008年的五一国际劳动节了,这是我参加工作后第一个劳动节。
首先,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劳动者,明显地为应该是一个体力劳动者的。
我出生在农村,家庭是那种经营繁重农活的那种。
当然,我死皮赖脸地,几乎榨干父母的血液,成为一个大学生,成为一个做办公室的,成为一个动辄写博客的人。
其次,我认为我精神是否有问题,这个1960版的惊魂记,是我近期观看的第二部关于精神病的影片,此前的一部是《飞跃疯人院》,当然,这部电影还有一个温馨的名字,《飞越杜鹃窝》。
我认为我精神是有问题的一个原因在于所谓的孤独。某一方面,我是怕过各类节假日,尤其怕别人会问,五一怎么安排、国庆到哪儿玩,我感觉是脱光了衣服被人挖掘。

通过这部影片,我算是真正认识了希区柯克,这个被称为惊悸的代名词。
希区柯克带给人们的惊悸,不是从量上,不是从力上,而是渗透到内心,渗透到灵魂。
人们说这部影片即就是白天也会把人吓个半死,而我,恰好是在晚上,一个人的晚上,四层楼的一个人,凌晨的一个人。
什么感受呢,我很害怕,都不敢走出这个房间,这对于我这个年轻的男性来说,真的是震撼了。
不过,按照惯例,我要写个博客,搜集相关的信息,同时让惊悸的心,平静些。
也许时间太久远,也许太恐怖,百度的贴吧和豆瓣,都无甚可用的信息,只有电影社区时光网,有很多影评分析。

Hitchcock,“悬念大师”,影片从平淡的有些泛白的黑白片开始,一直很平淡,也有些让人怀旧的感伤,特别是那熟悉的配乐。
当影片距离结束的时间还很早,漂亮的女主角死去的时候,我才开始感觉到事情发生了变化,先前的我预感错了。
接着,侦探也死了,那么易然。
直到最后,一堂心理学的案情分析,才我知道那个年轻小伙子竟然是双人角色。
这堂心理学的案情分析甚至不能够让我明白在讲些什么,我甚至挺直了身子,准备暂停。

以下内容来自时光网若然、楚楚和Skywalker。

Psycho/《惊魂记》,一部白天观赏也能受到惊吓的电影,该片在1960年公映后,许多妇女都非常恐惧单独一人沐浴,影片中,“挥砍,用刀猛砍,那把刀就象要撕碎银幕,冲出电影”,很令人悸怕。
当然,此片不仅是一部惊悚片,更是一部“戳破你心灵秘密”的影片。

Psycho/《惊魂记》情节不大复杂:一名陷入婚外恋的妇女,为了“爱情”窃取了公司财物,逃亡期间,由于巡警的怀疑、天下着暴雨,偶然来到了一家旅店,结果被年青的男店主所杀,结局当然是案破。

此片,不在于希区柯克以往所导演的《蝴蝶梦》、《贵妇失踪案》那样悬疑“是谁干的?”,干脆在妇人在浴室被杀时,大多数人已能猜到与这个青年的男店主脱不了干系,唯一留有疑虑的就是“怎么是男店主去毁尸,而凶手隐约的身影却是长发女子?”;要提示的是,在欣赏希区柯克电影时,一定要留意细节,这将与最后的揭示有着逻辑关系,比如男店主办公室挂满了凶悍的猛禽标本,及他对标本也是“生命力”的表述,与着影片最后披露男店主拥着死去十年母亲的遗骸十年有着起承关系。

行文至此,就必须说明:正如希区柯克执导的《夺命绳》、《艳贼》、《鸟》、《爱德华大夫》,一再广泛运用弗洛伊德的理论一样,若没有阅读过弗洛伊德著作的人士,恐怕很难理解本人以下对该片所作的诠释及所谓“戳破你心灵秘密”

1900年,奥地利精神病医生弗洛伊德出版《梦的解析》以前,世界上一切对精神病学的研究,都不过两类:神经系统损害说、变态心理说,但观点都落在:精神病患者,要不就是神经系统发生器质性病变,或精神病患者就是人类天生的叛徒。

一直到1900年,当弗洛伊德通过对大量精神病患者的临床治疗后,他感觉自己有了一个“足以触怒全人类的发现”,即——精神病患者一切所有的病态现象,都是人类所共有。

此说一出,广泛的批判是可以想象到再回到Psycho/《惊魂记》电影中:介入审讯的精神病医生有过一段表述:“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那个妇人,但他的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许’”,这个另外的声音是什么呢?是他已死去十年的母亲,而一个已死去十年的人怎么可能对着活人发号施令(精神病学上称为“幻听”),甚至他将母亲的遗骸挖出来,以至经常仿效她的声音与自己“对话”?

精神病医生接着解释道:“他的父亲很早去世,俩母子相依为命,但母亲后来又找了一个情人,他感到了背叛”,又为什么儿子对母亲找到新欢会有背叛的感觉?影片没作说明,这当然只能在弗洛伊德的经典找到:《图腾和禁忌》一书中,强调了男人皆有的俄狄浦斯情结——幼年始,男子便会爱上了自己的母亲,并以此作为今后择偶与反感的对象指标。

(当时,弗洛伊德书籍在纳粹统治下,就是禁书。关于希特勒为什么仇视精神分析论,史料揭示:他幼年丧父,受尽种种歧视,甚至只能通过诱奸自己的外甥女来获得男人尊严,也是一种避讳),确实,包括弗洛伊德都感觉自己是“一个足以触怒全人类的发现”。

慑于1960年的社会环境,包括希区柯克也能没将男店主与母亲曾经发生过性关系挑明,甚至银幕下的1911年,弗洛伊德的两个学生:荣格、阿德勒,也以老师的学说过多的“性泛论”,而与老师决裂。
但在21世纪,更多的研究显示:许多人,对于弗洛伊德的学说,人们总是有意或无意的局限在历史传统与道德背景下的批判,却忽视了弗洛伊德更重要的论述:"人的幼年,决定人的一生”——正如种子,它有着两种截然对立的品质:规定性与无限性;种子,既有着必然性的宿命,比如老鼠永远也成不了老虎;但,世界的偶然性,又赋予老鼠(老虎)各自独立的命运。

这简直与马克思哲学暗合——必然性,总是通过偶然性来为自己开辟道路;以至于到了1932年,德国知识界著名的左派领军人物马尔库塞,也曾企图将弗洛伊德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纠合在一起,成为“弗洛伊德主义的马克思主义”。

希区柯克的电影,比如《艳贼》中的女性:妓女(也是她的母亲)被一个水手嫖客欺辱,在母亲误伤了那个水手之后,她,一个小女孩又用铁棍砸死了水手,血的场面,从此在她幼弱的心灵种下了根,以至见到红色,就恐惧;又比如《爱德华大夫》,为着从小的意外导致兄长丧生,留下终身的心灵创伤;至于说Psycho/《惊魂记》更是如此。

更重要的是:受着社会规则的约束,我们也有意忽略弗洛伊德又一本非常重要的著作:《文明及其不满》,其中,他不加掩饰地认为:人的原动力在于本能,而本能,只尊从快乐原则,象是一锅沸腾的水,根本无法控制,好比是我们的饥饿、性欲、仇恨与喜爱;但受着社会规则(超我)的限制,一旦不能满足,只能直接或迂回地通过升华(超我)的调整,来实现本能的突围,于是便出现了:政治家、军事家、科学家、文学家,甚或变态者。

如果你从没看到过希区柯克的电影、从没留意过弗洛伊德的书籍,大概自己内心的秘密还藏在了某个角落,希望本文能象一粒种子,让你找到心灵出发的地方——我们每个人,都是精神病患者!

这片子从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角度出发最能一针见血,也是大家最为熟悉的分析角度。

Norman Bates,男。5岁丧父,从此与母亲相依为命。数年后,母亲改嫁,从此自感失去母亲的关爱,并对继父产生强烈妒意,最后萌生杀机,将母亲和继父残酷杀死,并伪造了母亲堵死继父后自杀的情节。然后掘墓,将母亲的尸体运回家里,整日相处。于是想象她的想法,模仿她的声音,最终精神分裂,从自己和母亲同时并存到完全认同于母亲角色,丧失自我意识。因为自己忌妒母亲的丈夫,而想象性感受到母亲看到自己有喜欢的女子时的妒嫉,从而一再杀害来投宿的年轻女子。(这种妒忌在 The Birds里男主角的母亲那里有很明确的表达。)

弗洛伊德所指的“俄底浦斯情结”在这里体现的十分极端。弑父娶母,到这里的连母亲也残忍地杀害。我认为这里有两层含义。Norman一方面不能容忍母亲的爱转移到别人的身上,另一方面,他对母亲将他视为父亲的替代品的心态十分不满与逃避(这也和The Birds里一样)。这种爱与恨的交织,他自己在台词里有所表明“自己会掉入自己的陷阱”。

偷窥。这里的偷窥没有Rear Window里表现的那么明显,只是表现在Norman在各个motel的房间里都凿了偷窥的洞(还是只有一号房间有洞?)的一个细节里。

吮手指和收集标本。在塑造Norman的这个形象时,我喜欢这两个环节的设置。吮手指是一种婴儿性的体现,这种无意识的习惯动作体现了Norman在处理尸体时的紧张与焦虑。而收集标本这个爱好更是通过视觉表现将Norman的怪异传达给观众,是导演使用的一种铺垫或者环境渲染。

镜子。Marion的姐姐Lila在去Norman房间里的时候,被多面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这个母亲的房间里的多重镜子,也是Norman精神分裂的一种潜在表达。

女主角在浴室里被凄惨杀害,也许是一种对欲望的惩罚?四万是整部影片贯穿的悬念之线,也是一种欲望的象征?这里应该暗含着Hitchcock的一个母题。

关于女主角的人物形象。Marion,Arizona Phoenix的一位女秘书,未婚,利用上班间隙和有妇之夫在简陋的宾馆里偷情。后偷了老板的四万巨款打算逃跑,最终惨死在浴室内。我觉得这种死法,尤其是一丝不挂地死在浴室里,十分具有惩罚性。她偷钱是不是为了替情人还债?是不是希望情人从此跟她结婚?从Marion自身的角度看,她这么做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婚姻。但也许从Hitchcook保守主义的角度看,她就是一个企图插足的第三者,而且她的私挪公款的行为也是一种偷窃的罪孽,所以她要受到这么残忍的惩罚。

而另一个女性,Marion的姐姐Lila。导演对她的塑造倒是没有什么“厌女癖”的痕迹。Lila是一个独立的女性,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对妹妹的案件十分关心,不断探究真相。

经典的“浴室谋杀”段落,都让人屏息凝神,心跳不已。

Marion在开车逃离的过程中,画面显示的始终是她开车时紧张的脸,而声音空间里却是同一时间不同时空内老板、同事、姐姐等相关人物对于该情节的讨论。这种声画不同步,很巧妙地加剧了戏剧性,同时也补充了画面的单一感,加强了信息量。

Marion在买二手车的时候,画面不断插入一个警察的观察镜头。这不仅让人们认同Marion的心理紧张感,还由于加入了这些画面导致她买车过程的拉长,让人越发感到悬念的未卜。

本片的开头字幕和音乐,非常出色而切合气氛。音效和摄影(尤其是阴影)也非常到位。

1960年Paramount出品的Psycho可以说是恐怖惊悚片的代表作,也可以被称作第一部现代恐怖片(外界威胁转变成内心威胁),该片是Hitchcock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作品,至今人们只要谈论他必然要谈到那场浴室谋杀戏。

影片的第一个镜头横摇过午后燥热无生气的城市全景,然后慢慢推进一扇半掩的窗户内,像贼一样带着观众进入故事。女主角戴着胸罩半裸地躺在床上,看着没穿上衣的男主角,男主角背对着观众,Hitchcock毫无保留地把男女之间情欲放给我们,也让我们不自觉地成为了窥私者的角色。

影片在画外影方面使用巧妙。在Marion挟款逃跑的路上,她的脑海中不断想起她的老板和同事以及她的男朋友对此事的议论。这些事可能是她的猜测,也可能就是实际发生的,所以Hitchcock采用了一种画外音的表现方法——画面上是Marion在开车,而声音上响起的却是那些议论与猜测——一语双关,绝妙之极。

经典的浴室杀人戏。这是通过蒙太奇剪接技巧造成的恐怖假象,实际上刀子并没有接触到人体,只是经由各个角度拍摄后的快速剪接,形成一种乱刀毙命的效果,更营造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紧张气氛。这场戏的高潮仅有45秒却花费了7天时间,摄影机的移位达到60次之多。无疑,这场戏将永留史册。在这部电影上映后,Hitchcock接到一位父亲的来信,信中问到,他的女儿在看完Psycho之后,就再也不敢洗淋浴了,该怎么办?Hitchcock以欢快的语调回答说:“那就只好干洗了”法国新浪潮电影大师Truffaut曾好奇地询问Hitchcock:Janet Leigh究竟是谁杀死的?是Anthony Perkins,还是一个女人?这是一个困扰了他将近15年的问题。Hitchcock回答说:“那是一个戴假发的女人。”

影片在叙事结构上,Hitchcock一个声东击西的游戏,片子前一部分把焦点放在Marion盗用公款、开车逃亡的情节上,但是她突然就被谋杀身亡,其实Marion只能算是Hitchcock玩弄我们观众的一颗棋子。剧情的发展总是让人在进入下一个沉思或震惊时戛然而止,留给观众的是一大片无限的想象空间或回味。片子的后一部分是众人解谜的过程,包括Marion的情人、妹妹和一名私家侦探都环绕此事进行调查:到底是谁杀了Marion?凶手跟 Norman Bates有何关系?这当中需要推理的部分不多,谜底很快被揭开,而Hitchcock却留下了一个空间让观众自己来猜想Norman的恋母情节和精神分裂的真正原因。

在心理分析的解释上,Hitchcock引用Freud的性心理分析和精神分析说。在片尾心理医生的登场就是这个作用,他把Norman Bates对母亲又爱又恨的心理解释地详细无比。Norman Bates痛恨母亲另交男友而杀掉母亲和她的情人,而又由于强烈的恋母情节,这之后总是将自己扮演为两个角色,既是强悍霸道的母亲,又是逆来顺受的儿子。

在侦探被杀的场景中,侦探走上阴森恐怖的楼梯,楼上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清瘦的老妇人手持利刃冲了出来,这里Hitchcock采用的是一个 “顶拍”手法,即摄影机被悬置于屋顶上。这样的处理显得既神秘又恐怖。在结尾处,Norman身穿囚衣坐在狱中,镜头慢慢移向Norman,响起他的话外音,接着是Norman的面部特写,一下子叠化成他母亲的骷髅,疯子的笑脸印到母亲的头颅上,继而又叠化将Marion的车拖出池塘的锁链。 Hitchcock这种有创意的组合所呈现出来的悬疑气氛极为惊人。

的确在视觉效果上,Psycho是一场让人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噩梦,而Hitchcock正是制造这个噩梦的天才人物。这部电影之所以拍成黑白片,就是为了避免观众受到血迹斑斑的视觉刺激。即使如此,Hitchcock就靠镜头的剪接技术和离奇神秘的剧情,就足以令你胆战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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