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无事。
惊讶地发现,在你的191篇博客里,竟有5篇,我能够成为你回忆和叙述的对象。
真的是没有想到,或许,在你那晚上凌晨3点和我电话个约莫一小时,不是突兀和心血来潮的。
对于曾经的四年,说实话,我是感觉到遗憾并且因为稍微荒废而刻意不去想而尽量回避的。
那是一个应该有梦的时期,也是一个白衣飘飘的时期。当时,我也确实充满了梦想并且明显地去为之追寻。
但,最终,我自我评价,真是索然无味。
没有想到,在你的意识流的笔触下,能够焕发出某些涟漪和华丽的火花。
也许,乏味还会继续并且增强,不过,在看到你的文字后,我是会进行一些思想的。
我已经开始会说:别和我谈理想,戒了;别和我谈人生,这是对我的侮辱。
但,总有些东西我们留下了,事后想来竟是那样的让人感动;尽管明白地有些晚,只要还能够有感动,就好。
以下为同学华伟在博客里出现我的名字的文字,照录如下,括号内文字为我的回忆性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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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的时候,院子里起风了。吹得胳膊很凉。
我洗脸,刷牙,从水池前面的窗户望过去是另外一栋相隔很近的楼,徐湘东,王小东和宝鸡住在4楼的一个房间里,正在我的对面。我三楼,他们四楼。当初我帮他们找的房子。(这个川大西门口的磨子桥西边的磨子村,我和徐湘东以及老乡宝鸡住了几个月。让我至今难以忘怀的是,同屋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姑娘。秀梅那时候几乎是和我们粘在一起的,后来我就不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徐湘东现在在一家纸媒,和他的女人。宝鸡在一家电媒,好久没有他的音信了。)
现在是8月23号,昨天突然降温,今天早上还下了一点小雨,楼顶的积水掉在窗户外的塑料顶棚顶棚上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我睡在床上,听听歌,在手机上看了一会书。王小波的《似水流年》和《2015》,他说,人就象是躺在一条清澈的河里,看着头顶上的流木,树叶,玻璃瓶什么的随着河水流了过去,就象年华。大意是这样的。
在这个故事里,我是某个报社的一名实习生,徐湘东和宝鸡在电视台实习,王小东在经济导报。关于王小东还有一些传奇故事,这个人放假之后去了深圳,去了21 世纪经济导报,据说还是他自己联系的,不过过了一个月之后他就回来了,说是消费水平太高,顶不住了,他举了个例子,说自己每天坐车去报社都要花上15块钱,因为深圳的公交车是按路段收钱的,不象成都,一块钱可以让你坐到天荒地老。(在深圳到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种仪式态,当时我也就是因为深圳的某种标志意义,才毅然决定去了深圳,尽管我的标签是特困生。后来证明,我没有白去,那里的白领真白;高楼真高。穿过所谓的边防站,步行的话要检查身份证,做公交车则什么也没有;我看到了闻名遐迩的小平像,我看到了红树林海滩,还有世界之窗,何香凝美术馆,许多许多我早就知道的东西。)
(以下为华伟的意识流臆想,不属于我的曾经,照录如下。)
于是在这个故事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公交车售票员,这是一个皮肤白皙,头发有点枯黄的憔悴的女人,她稳坐在深圳的某一列公交车的门口的位子上,盯着车上的每一个人,因为里面有很大一部分人想少买票又想多坐车。
王小东这个黑瘦的陕西男人从某一天开始出现在这个白皙的南方女人的生活里,但是小东每次都很自觉,上车就主动交上15元钱,说,到了21世纪经济导报麻烦叫我一下。这个诚恳健谈的男人在这个故事的开头赢得这个姑娘芳心,可是在这个故事的高潮他回到了成都。于是这个故事的结尾不了了之。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售票员的话,这个故事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也不知道小东在深圳发生了一些什么。
我洗脸刷牙准备上床睡觉,隔着窗户我看到了对面四楼阳台上露出了半个头,透过毛巾的顶端,我看见王小东在抽烟。在这个故事里面,我的身份是某个报社的实习生,其实我是成都市公安局的资深侦察员,实习生只是为了掩饰我真实的身份。就象住我隔壁的小余,她表面的身份是附近新世纪电脑商城数码相机专柜的柜员,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的话那就错了,其实她有时候还是要卖MP3和二手手机的。这个故事开始变的错综复杂起来。
根据我们局情报科的资料,对面4楼住的是大毒枭王小东还有国际军火走私头目徐湘东,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和来自陕西的黑社会头目宝鸡接头的。王小东这次用的化名是王大西,徐湘东的化名是徐远,总之,我对面住了一大帮危险的犯罪分子。上级安排我住到他们对面的楼里,任务是监视他们的动向,在关键的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
在这个故事里面出现了一位上级,这个人是国际犯罪科的科长陈代明,依照惯例他也有一个表面身份,在大学里当就业形势研究课的老师,另外代两个班的班主任。而原来就业形势课的老师和那两个班的班主任没有办法,只好一个去国际犯罪科伪装成科长,另外两个假装成他的科员。这个故事似乎更复杂了。
房东开门把我迎接了进去,这是个发福的中年妇女,四川日报报业集团的保洁员不用多说,这也是她的表面身份,在这个故事里面,每个人都有一个表面身份和真实身份,或者不止一个。实际上她是国际刑警组织驻成都办事处的联络员,虽然去年发生了办事处员工和成都市红星路派出所警察开枪对射4死7伤的事件,但是总的说来,她和我们还是一直都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
这件事情唯一不合乎逻辑的部分就是我的任务是去监视别人,可是我却住到了三楼,他们住四楼,我只能看到他们的阳台底子,假如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半个人头,不过那要他们站到阳台上来,不然什么都看不到。而我的一举一动全部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只要他们愿意,只需要在屋子里架一支狙击步枪,就可以在我往外探头的时候把我轻易地消灭掉。还有我的任务是关键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这让我觉得很难办,他们如果能随便就被一网打尽,那也就不用出来混了。所以我觉得我想打尽他们其中一个都不太现实。到时候谁打尽谁还说不一定。
我决定了,必要的时候还是打报警电话比较安全。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是我们局警匪专线的接线员陈亚琴说的。在这个故事里,她本来是没有表面身份的,不过众所周知,亚琴和我的关系很好,假如别人都有她没有的话,怎么说也说不过去,所以她的表面身份暂时是天府早报的实习生。那是一个摇摇欲坠的报社,常年开不起工资,他们的记者遇到新闻线索的话,自己都不去采访,而是给其他报社打报料电话领报料奖金。假如亚琴愿意的话,她的表面身份可以是任何报社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