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很奇怪,许多当时觉得不对的事情,经过很多年后,常常成为美好的东西,比如偷东西、打架、欺负女同学、损坏东西等。
在写了关于我小时候印象中第一部电视剧及我的邻居后,我思绪竟然沉浸于中难以自拔。原本要回忆一个美丽女孩儿的,想想素材不是很多,算了。
关于偷东西,我小时候的事情倒还真多,俨然一个惯偷,我的其他同学特大抵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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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先从大我一岁的王创安说起。对于王创安我第一印象是这样的,他坐在架子车上,一直侍弄自己的小鸡鸡。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样有一个好处是,成年后不存在包茎的问题。王创安就是这样一个人,那么小就开始侍弄自己的小鸡鸡,牛逼。
我开始上学是在村子的小学,这个小学应该只上到三年级就到大队小学了。当我被父亲抱着还一直哭哭啼啼个不停,扔到这个小学后,王创安就是我的一个依靠了。他比我大,但是由于生日小的缘故吧(据说),学前班他已经上了一年了。在我进入这个学前班的时候,他已经是班长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被安排和他坐在一起,同时还有王相武,我们三个是同桌。(这段情谊日后我们常常说起)有一次,学前班老师杨老师都到教室了,教室的门却锁着。就有人说王创安还没到校。他是班长,拿着教室的钥匙。
交待这个的原因我想说,我们具有在一起做一些事情的基础。
在我们从村子的临时小学搬到大队中心小学后,应该是一年级的时候。伯父在省水电工程局当处长什么的,好像是因为他,奶奶家里常常有许多炮线。炮线是我们那里的称呼,就是很细的铁丝,外面包桌塑料皮。多年后我才知道这玩意儿是用来引燃雷管等东西的,也许伯父搞水电工程什么的,这样的东西很多吧。
炮线如果缠在圆珠笔芯上,然后去下来,就像弹簧一样,很好玩。还可以缠在一些东西的把儿上,显得包装很好看。由于这玩意儿不多见,我一下子成为同学艳羡的对象,许多同学向我索要。后来要的多了,我就自发地萌生了卖炮线的想法,一根两分钱。
人都需要有个伴,包括做生意。由于前面交待的原因,王创安成为我的合伙人,就是一块儿做这个事的意思。其中一个情节,在我家后院的路上,我们还在商量,看是否把这个生意上市什么的。生意十分红火,那时候我已经成为大款了。由于比较紧俏,我于是多次往返奶奶家,偷更多的炮线,不使我的供应链断裂。炮线一般是一把一把的,我就从奶奶家的什么柜子里,抽一次,又抽一次。
后来,惊动了老师。这个老师以后也是我小学五年级和六年级的老师。记得很清楚,李老师把我的炮线没收了,放在讲桌上,训示云云。当时我好像没有什么惭愧,我有这个东西,别人想要,给点儿钱多么应该。其实我现在都怀疑,如果李老师不对我进行打压,说不定我早成为亿万富翁了。有时候我也纳闷,那么小的我,竟然开始做生意了,而且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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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合作被外界打扰之后,印象中王创安还有一件事情。
王创安的父亲在铜川当矿工,算是村子的富人了。又一次,他带我去村子北边不远的惠刘火车站。这个火车站有一个很牛逼的食堂,以及供销社、小卖部等。王创安拿着偷来的钱,去小卖部买什么东西我忘记了。反正卖东西的人说,你这个五块钱不是钱,是国库券,不能够买东西的。这是我第一次听说国库券这个东西,不知道什么意思,隐约觉得这应该是在外面当工人的人才有的东西。然后,王创安又拿着偷来的钱去食堂买油条吃,这次真的是钱,两块的。我们好像买了不少,记得很清楚,食堂不远处好像有个石凳石桌之类的东西,我们把油条放在上面,大快朵颐。其实,这个五元国库券和两元人民币,是否发生在一起我也不确定了,但就单个来说,还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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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五年级还是六年级,在教室午休的我们,不知怎么发现了学校东边有一片果园。然后我们通过靠近墙的树,翻出去,偷那些认识不认识,熟没熟的果子。记得有一次,许多同学摘取了桃子,而且由于激动还是因为贪婪,把一种看上去很大、很红的果子摘了许多。回到教室后才发现我的很大、很红的果子其实并没有熟,有同学说这是meili,然后也就和他们换,好像不太顺利。偷来的果子放在背心里,绒毛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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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旁边有一个曾经的供销社,后来成为私人的了,名字就成为小卖部了。又一次,有人给这个小卖部送货,自行车后座挎了两个大竹笼,全是麻花。我的同学石建华,好像也有王伟才,竟然在送货人进去和老板说话的功夫,每人抱了几乎一胸的麻花,偷了拿跑了。到现在我都记得当时他们那种贪婪,以及猛然得到这么多麻花时的贼笑和惊喜。
石建华小名叫小豆,家里有些穷,整天鼻涕留着,脏兮兮的,爱占小便宜,不过,人倒很可爱。
村子南街的王长春要盖新房,小卖部就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小房子里。石建华就常常抓人家一个“天鹅蛋”或者点心(其实都是点心,就是一种糕点,这年头就是给我钱我也咽不下去),或者一把瓜子等,无所不能其极。成为玩伴们特别是王荣兵的笑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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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西边有一个更大的果园,我们当然没有放过。不过这家主人比较贼,用杨槐树这种带刺的树,把果园围了一圈。记忆中我们至少偷袭过5次。
关于这个果园还有一件事情。果园主人把因为自然脱落,或者鸟儿啄食后的果子,卖给我们学生。他知道我们学生一般没有钱,就按照等量的小麦和交换。我记得很清楚,王相武就常常用洗衣粉的塑料袋,把上学路上别人家晒的麦子装上,然后换这个果子吃。当然也有我。
大约上初中的时候,我和王海峰到这个久违的果园偷东西,可能是因为做贼心虚,觉得有人追我们,我们俩就一直跑啊跑的,几乎跑到了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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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们常常放羊,一大群人把羊放到水渠边或者没有庄稼的地里。这时,我们就会偷玉米烧着吃,或者偷红薯
关于烧玉米我还有这样一件事情。爬到树上,把枝条缠绕起来,看起来像床一样,可以躺在上面。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在村子西头,我就这样在树上烧玉米。当然,肯定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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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的路上,村子南街的人常常种一些花生啊、红萝卜这样的东西,常常引得我们去偷,装在口袋里,作为到学校时候的炫耀。其实,关于上学路上以及周边地里的东西,我们几乎偷遍了。如嫩玉米、西瓜、葡萄等。
另外,石建华和王智军特别爱偷蔬菜,比如白菜、萝卜这样廉价的东西,几乎见什么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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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也是一个贼。又一次半夜,我和妹妹帮父亲浇地,水井东边有几片葡萄园。妹妹不知道是怎样的神速,一下子偷了不下10斤的葡萄,把我惊呆了。
关于这个葡萄园,一次,我们几个都已经不小的人了,蹲在人家园子就一直吃啊吃啊,直到不想吃了。
还有一次,下着大雨,村子几个小娃娃说出去一下,回来后就一大堆葡萄,我们放在盆子大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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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中的时候,有时候不回家,就吃馒头。为了改善生活,就常常到地里找菜吃,比如葱、蒜苗、西红柿等。这一方面,以我的同学王伟才、石建华尤甚,包括王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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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不下几十次,偷家里的钱,几块几十甚至上百。偷父亲口袋,甚至柜子。甚至有一次偷了不少的钱去了趟咸阳。
那次我和李大寨计划去找我的伯父。记忆中我们沿着咸阳的渭滨公园走啊走的,这个公园太长了。不想伯父去了汉中,我们到了火车站看来下去汉中的火车票,手里的钱远远不够,我们又回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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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创安,后来去河北上了大学,再后来搞路桥建设之类的工作,娶了个甘肃姑娘做老婆,据说其现在很有钱。
杨老师,我们的启蒙老师,后来离开教学岗位,目前务农。她的女儿很漂亮,后来考上南方一所大学。
李老师,在我们小学毕业后就去了西安一所学校任教。他的儿子在西安一所大学毕业后,进入某军工航空研究所,研究中国最先进的飞机。
石建华,初中上完去了南方打工,没有挣多少钱,现在家里种菜,到现在还因为贫穷没有成家。假期我们常常见面。
王智军,小学毕业后学了厨师,后去了北京。不知是脑子好还是因为早,据说在北京混得不错,娶了北京姑娘为妻,现已定居北京。
王相武,高中毕业后去南方打工,后来学厨师,没有多大成绩。回到家乡后成家,在西安某镇开小吃店,没有多大成绩,又去了南方。最近听说,由人帮助要去开轮船。
王伟才,初中毕业去了南方打工。王伟才已经成为我们的谜。这家伙到南方后从来就没有音讯,据说回来过一次,又去南方了。人们对他的传言很多,有说已经是大款,坐拥好几个漂亮女人,又说现在在乞讨,也有说早就没有了。
王海峰,高中毕业后到县城一运输公司工作,后来下岗,再后来倒腾手机配件。据说在自己手机配件店里,伤害了不少姑娘。目前已经成家,妻子较小可爱的。
我妹妹以及这几个小娃娃,后来大多都去了南方打工,不过,几乎没有人因为打工而改变命运。
王荣兵,毕业于北京一所名牌大学,现在一家科研机构,日子悠闲得很,整天在网上和我说些不着四六的话。他女朋友据说是南京人,拟年内结婚。
李大寨,后来还真到咸阳上了大学,毕业后到我们的高中教历史。我们此后再没有联系过。其已经成家。
而我呢,复读又复读,上过三个大学。毕业后在媒体混了一段时间,再后来为成为自由职业者努力,目前考研中。